刚离婚,前妻就搬去和男闺蜜同吃同睡,6个月后她大肚子回来复婚
刚离婚,前妻就搬去和男闺蜜同吃同睡,6个月后她大肚子回来复婚 离婚证拿到手的那一刻,我没有想象中的轻松。 民政局门口人来人往,台阶旁边摆着几盆开得正艳的三角梅。红得扎眼,像有人把一团火塞进了花盆里。 沈妍把离婚证塞进包里,拉上拉链,动作干脆利落。 “以后别再联系了。”她说。 我看着她,问:“连朋友都没得做?” 她笑了笑,笑意很淡。 “夫妻都做不下去了,还做什么朋友?” 说完,她转身就走。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衬衫,白色长裤,头发剪短了,走路的时候马尾一晃一晃的。那背影我看了七年,熟悉到闭着眼都能认出来。 可那天,她一次都没回头。 我站在原地,手里捏着那本薄薄的离婚证,忽然觉得七年婚姻像一张被揉皱的纸,展开以后,满是褶子,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。 我和沈妍是大学同学。 她学设计,我学机械。她喜欢浪漫,喜欢旅行,喜欢在朋友圈里发漂亮的照片。我不太会表达,工作也普通,最大的爱好就是下班回家做饭。 恋爱的时候,她总说我踏实。 结婚以后,她开始说我没出息。 “别人家的老公会送包、送首饰,带老婆住五星级酒店。” “你呢?除了会做饭,还会什么?” “周屿年年换车,你呢?连辆像样的车都买不起。” 她口中的周屿,就是她的男闺蜜。 从大学开始,两个人就是无话不谈。她失恋的时候,周屿陪她喝酒;她加班的时候,周屿给她送夜宵;她和我吵架的时候,第一个电话也是打给周屿。 我曾经认真地问过她:“你觉得他比我更适合你吗?” 她当时正在卸妆,听完头也没抬。 “你能不能别这么小气?男人的心胸就不能大一点?” “我只是问问。” “问什么问?周屿就是我朋友,你别整天疑神疑鬼的。” 后来我不问了。 不是因为相信,而是因为累。 离婚前一个月,沈妍几乎每天都很晚回家。 有时候凌晨一点,有时候两三点。 她进门时身上总带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。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款,甜得发腻,像商场里喷出来的试香。 我问她去哪儿了,她就皱眉。 “应酬。” “跟谁?” “你审犯人呢?” “我只是关心你。” “我不需要你这种关心。” 那天晚上,我们吵得很凶。 她把桌上的玻璃杯摔在地上,碎片溅得到处都是。 “顾川,我们离婚吧。” 她说这句话时,没有哭,也没有犹豫。 我愣了很久,问:“你想好了?” “想好了。” “离婚以后,你会后悔吗?” 她讥讽地看着我。 “我最后悔的,就是跟你结婚。” 那句话像一根细针,扎得不深,却一直留在身体里。 第二天,我们去办了手续。 房子是婚后租的,车子是我婚前买的二手车。存款不多,她拿走了一半,连厨房里的空气炸锅也带走了。 她收拾东西那天,我正在阳台晒衣服。 客厅里传来箱子轮子滚动的声音。 她把自己的衣服、化妆品、首饰,一件件装进箱子里。卧室的衣柜空出了一大半,床头柜上只剩下几道浅浅的灰印。 “这个给你。”她把一串钥匙放在桌上。 “周屿来接我。”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。 “你搬去他那里?” “暂时住一段时间。” 她说得很自然,就像去朋友家借住几天。 “你们同吃同睡?” 我脱口而出。 沈妍的脸色沉了下来。 “顾川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我住哪里,和谁住,跟你没有关系。” 她拖着箱子走到门口,换鞋的时候停了一下。 “你放心,我不会再缠着你。” 门关上的声音不大。 但整个屋子都空了。 三个小时后,我在楼下看见了周屿的车。 黑色越野车停在路边,车门打开。周屿下车,接过沈妍手里的行李箱,又替她拉开副驾驶的门。 沈妍坐进去之前,抬头朝我住的那层楼看了一眼。 我站在窗帘后面,没有动。 她似乎看见了我,又似乎没有。 车子很快驶离小区,尾灯在夜色里一闪,消失不见。 那一晚,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,电视开着,声音调得很小。 茶几上还放着她没喝完的半杯水。 我盯着那杯水看了很久,最后起身把它倒进了水槽。 第二天,我照常上班。 同事问我: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 我说:“没睡好。” 其实不是没睡好。 是突然不知道,回家以后还能做什么。 以前下班,我会先去菜市场买菜。沈妍不吃香菜,鱼要挑刺,排骨不能太肥,米饭不能煮得太软。 那些习惯刻进了身体。 我买了两个人的菜,拎回家以后才想起来,现在只剩我一个人。 冰箱里塞满了青菜、鸡蛋和肉。 我站在厨房里,忽然不知道该先煮什么。 后来我把所有菜都丢进锅里,煮了一大锅乱炖。 味道很难吃。 但我还是吃完了。 离婚后的第一个月,沈妍没有联系我。 她的朋友圈却很热闹。 今天是餐厅,明天是酒吧,后天是郊外露营。 照片里总有周屿。 有时候是两个人碰杯,有时候是周屿在烧烤,有时候沈妍靠在周屿肩上,配文写着—— “有些人,只有离开以后才知道谁是真心。” 我看见那条动态的时候,正在公司楼下吃盒饭。 塑料餐盒里的青椒肉丝冷得发硬,我嚼了两口,忽然没了胃口。 朋友老赵坐在对面,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没事吧?” “没事。” “我听说你前妻住周屿那儿了。” “嗯。” “他们是不是……” “我不知道。” “那你不生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