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门女邻居借钱好几次不还,我随口开玩笑说干脆嫁给我抵债,谁知没过几天,她半夜拎着行李箱敲开门,我愣住了
凌晨一点,门被擂响了。 我披了件衣服走到门口,从猫眼里往外一瞅,整个人就醒了。 对门那个女邻居站在楼道里,头发散着,额角有一道干了的血印子。 脚边立着那只旧行李箱。 她抬头直直盯着我家门,压低声音说:“周哥,你那句话还算不算数?”我攥住门把,手心全是汗。 楼道声控灯灭了又亮,她没走,也没再敲。 我脑子里翻江倒海,她的手就贴在了门上,隔着铁皮几乎能感到体温。 我鬼使神差拧开了锁。 01 沈语嫣搬来对门那天,我正在楼道里给一盆快死的绿萝浇水。 她拎着两个蛇皮袋往上走,回头冲我笑了笑,说以后是邻居了。 我帮她搭了把手,没多想。 那时我根本想不到,这个文文静静的女人,会在后来的大半年里,一点一点把我平静得像死水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。 第一次借钱是搬来大概半个月后。 那天傍晚她敲我家门,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说她母亲在老家医院赶着做检查,手头一时周转不开,想先借三千块救急。 我工资不高,但一个人花销也小,攒了点钱。 她写了欠条,一式两份,字迹工整,还按了手印。 我借了。她连声道谢,说最多两个月就还。 后来两个月过去,她没提,我也没催。 再后来,她又来借了几回,数目从三千到五千,最多的一次一万二。 理由是母亲要做手术,手术费还差一大截。 我犹豫了一晚上,还是给了她。 她把欠条写得端端正正,每回都写,每回都按手印。 那四万块钱,就这么陆陆续续从我的卡里转了出去。 公司里新来的小姑娘陈思雨有回听见我在电话里跟老家人说起这事,嘴上没说什么,眼神却带着点打趣。 我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一借再借。 她是那种让人没法硬起心肠说话的长相,说话声音轻,长相素净,眉眼间像极了我早年去世的妻子。 我说不清到底是同情她,还是想在她身上多看一眼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人。 那天晚上,我下楼倒垃圾,正好在楼道里碰见她。 她刚从外面回来,手里拎着菜和药,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。 我站在楼梯转角,鬼使神差说了句玩笑话:“小沈,你这老借不还的,干脆嫁给我抵债得了。” 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。 一个邻居,又是个年轻女人,这话怎么听都像占便宜。 她顿住脚步,手里塑料袋晃了晃,没说话。 我赶紧补了一句:“开玩笑的,别往心里去。”她垂下眼,嘴角扯出一个很不自然的弯度,低低应了一声,就快步上楼了。 我站在楼梯口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,总觉得她那表情不像生气,像难过。 第二天,第三天,我们没再碰面。 她家门的灯一直黑着。 我心想她是不是被我那句话惹恼了,连出门都躲着我。 到第四天傍晚,门房老孙头拦住我,神神秘秘压着嗓子说:“哎,北门那边停了辆黑色轿车,连着停三天了。车里的人不下来,也不熄火,也不知道在等谁。”我没当回事,随口应了句:“兴许是等人的呗。”老孙头啧了一声:“这种小区,谁家能认识开二十来万车的人?” 我当时没接这句话。 可晚上回家,我站在阳台上抽烟时,下意识望了一眼北门的方向。 一辆黑色轿车果然停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。 我从楼上望下去,玻璃反着光,什么都看不清。 但能感觉到车里有人在盯着哪一扇窗户。 那个方向,好像是沈语嫣家。 第二天上午我在办公室填表,陈思雨端了杯茶凑过来,说周哥你听说了没,对面楼那个女的,就是老跟你借钱的,好像户口上婚姻状况写的是已婚。 我手里的笔停住了,说你哪儿看到的。 她说上周户籍科来更新租户信息,她帮忙录系统时扫了一眼。 我愣了愣,她从没见过沈语嫣有男人上门,也从来没提过自己有丈夫。 一个结了婚的女人,丈夫半年多不见人影,她一个人借钱过日子。 我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。 下班回家的路上,我绕到北门看了一眼。 那辆黑车还在。 车膜贴得深,看不清里头坐着谁。 只看见驾驶座的窗缝里搭着一截手腕,腕上戴着块表,在傍晚的夕阳下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。 我低头走开了,脚步莫名有些急。 那晚我翻来覆去没睡着。 脑子里一会儿是沈语嫣站在楼道里红着眼圈的样子,一会儿是老孙头压低嗓门说话的表情,一会儿又是那块手表反的光。 四万块钱的欠条被我压在床头柜抽屉里,我翻身起来,拉出抽屉翻了翻。 欠条叠得整整齐齐,每一张的签字和手印都清晰。 四年来的积蓄,就这么借给了一个我几乎不了解的女人。 窗外那辆黑车的引擎声隐约响了一下。 我走到窗边,车还停着,半支烟头的红点从车窗缝里一闪,又灭了。 浓重的夜色里,有什么东西正一步步逼近,而我还浑然不觉。 我重新躺回床上,闭着眼想,明儿得去问问她母亲住院的事。 那晚我怎么也想不到,这趟出去会撞破一个和我毫不相干的秘密,也让后头所有的事彻底没了回头路。 02 第三天地下午,我请了半天假,坐了四十多分钟公交去了市三院。 沈语嫣跟我说过她妈在这家医院动手术,我寻思着去看一眼,若属实,就顺便帮她垫一些;若是编的,今后这钱我提都不提,但不会再借了。 医院里人来人往,我一直走到住院部三层,在护士站查了半天才找到她母亲的名字,姓沈。 病房里头四张床,靠窗那张床上躺着一个头